云时宴笑了下:“好。”
桑宁小时候看电视看到神话剧中有人会瞬间移动还羡慕得要死,但自己真正做到时,也觉得不过尔尔,大概是因为在修真界见识过太多超乎自己想象的事物了吧,她心道。
这些日子她在云时宴的监督下修炼得颇有成效,再加上他又总是给她输灵力,她原本金丹期的修为都硬生生给他拔到了距离跨入灵寂期只差临门一脚。因而当桑宁站在镇子外回头望向天绝崖的方向时,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开很远,再怎么看,也只能看到笼在山腰以上的那片朦胧薄雾。
但她知道,只要她想,自己就可以马上回去,而这样的安全感不是云时宴给她的,是她自己。
唔不过她必须得承认,没有云时宴,她现在恐怕还是个筑基期的小垃圾呢。
桑宁不由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身侧的人,朝他笑了下。
云时宴正在帮她整理幕篱,见她歪着头望过来,几分无奈地伸手把她脑袋摆正:“别动。”
桑宁:“”
哦,她忘了这会儿她还戴着幕篱,她能看到云时宴的表情,他却看不到她的。
真是白瞎刚才那一番感动了。
还未到黄昏,镇子里早已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种摊子。
桑宁看到话本摊,眼睛都亮了。
她从前也爱看小说闲书,但因为要备战高考,也就索性戒掉了。但这修真界内又没有手机又没有电脑,就算通信玉牌能偶尔跟别人聊个八卦,但自从进了这十二时方镜,那通信玉牌就跟断了网似的,一下都没有亮过。所以云时宴那会儿说多看点书学点法术打发时间,她也没反对,多学点总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