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君好威风!”孟氏阴恻恻的看了俞夏一眼,继而似笑非笑的对着俞秦氏道,“是我想左了,永安伯府门槛高,不是我等高攀得起的,告辞!”
说完,孟氏便扬长而去!
“孟姐姐,孟姐姐!此事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孟姐姐!”
俞秦氏姿态全无的追了出去,却被孟氏身边的几个婆子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氏坐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来人!”憋了一肚子气的俞秦氏指着俞夏,“夏姑娘顶撞长辈、不孝嫡母,给我请家法!”
“我看谁敢!”俞夏大喝一声,“我乃陛下亲封乡君,位同四品官员,掌掴朝廷命官,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这话一出,府里的下人们都犹豫着不敢上前。
“养你们做甚!一个个都是废物!”俞秦氏从一个下人手里夺过厚厚的一捆荆条,抬手就要朝着俞夏身上打去。
“太太是永安伯夫人,教训我我自该是受着的,只是你今日打了我,改日会否出现永安伯嫡次女爱慕温言公子已久的传闻,可就做不准了。”
“你威胁我?”
“岂敢?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你真是好得很。”到底不敢拿着俞婉儿的名声作赌,俞秦氏恨恨的放下荆条,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