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还得再等等。”
“等什么,难不成你父王又反悔了?”
“那倒没有,只是……还是该问问皇祖母的意思,您也知道,父王与皇祖母多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侄儿问过太医,太医说最好不要让皇祖母劳心伤神,须得徐徐图之。”
“你说得对,难为你如此替你皇祖母着想。”
“侄儿就这么一个祖母,自然是盼着她越来越好的。不如这段时日就由侄儿伴皇祖母左右如何?待皇祖母想通了,侄儿再将此事说开。”
“也好。”
“那福吉和福圆就有劳皇伯父了。”
“臭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朕呢。”崇明帝点了点他,“你啊!滑头!”
俞夏一来,洛阳郡主就着人往宫里递了口信,可惜她从早上等到天黑,也依旧没有等来回复。
那女使尚且还能沉住气,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洛阳郡主脸上已经带了几分恼怒。
俞夏缓缓翻了一页手里的话本,“别等了,等也没用。”
“嫂子这是在说什么,洛阳听不懂。”
“我看你是装不懂才对,怎么,非要我把话挑明?也罢,你在等太后的消息吧,别等了,太后如今尚且自顾不暇呢,哪有功夫来管你?”
“太后是咱们的皇祖母,嫂子怎么叫的如此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