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哼哼”一声,就是不看他。
“真生气了?不知顾某何处得罪了俞姑娘,姑娘尽管说,在下定当受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顾青时像模像样的对着她拜了拜,俞夏换了个角度站着,他也跟着转,俞夏再换,他再拜。
“行了,别拜了!”
俞夏终于破了功,“你在这儿遗体告别仪式呢是怎么着?”
“嘘!”顾青时把食指放在嘴上,“莫说这话,不吉利。”
“去去去!刚才朝我拜了又拜的时候也没见你想到这一点,装什么大尾巴狼!说吧,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顾青时揉揉她的头发,“刚才你说你怕得走不动路时。”
“我说呢。”
刚才顾青时的眼神突然迷离了片刻,俞夏还以为她的话让这人无语了,原来是想起来了。
“原来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丫鬟。”两人终于相认后,顾青时忽然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丫鬟?啊,他们刚才说的人,原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