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携走了进来。
从宫门到家宴所设的场所,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太后和皇帝他们早就落座了,知道他们得用脚走过来,太后还埋怨呢,“这是什么时候的规矩了,皇帝也不改改,都是咱们家的人,在宫里坐一坐马车怎么了。”
这话也就是这么一说。
真要是改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就是太后,她是个极重规矩的人,怕也只有顾青时让她破规了。
坐在下方的太子妃听了,心里五味杂陈的,什么时候太子爷也能得太后一句这样的话呢。唉,多想无益,多想无益!
俞夏和顾青时可不是空着手来的。
在场的人有一算一,都给备了礼物,尤其是太子,还是双份的。
“上次兄长大婚,没能赶回来赴宴,这是补给你的那一份。”
太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张弓。
记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两个人还小,有一天夫子问他们长大后的志向,太子在堂上说要兼济天下,私下里却说他想做一个大将军,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也只能是想想,他的出身就注定了他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记得。
“臭小子!”太子忽然又骂了一句,眼眶却微微红了。
已经一米八五的太子在将近一米九的顾青时面前还是矮了那么一点,反正在场的都不是外人,顾青时忽然伸出手,在太子头上拍了拍。
“咳咳——”
俞夏刚喝了一口的果汁差点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