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屋子里顿时冷清下来。
“奕儿,你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
俞夏见他脸都白了,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连忙派人去请了府里的大夫,屋子里的人因为他突然生病闹得手足无措,顾奕扬却坐在位子上,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终于说出话来,“母妃,这分家一事,你可是早就有了主意?”
“你别激动,”俞夏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么烫,你发烧了!”
“母妃,回答我。”
俞夏虽然没有那么喜欢他,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难不成还看着他生病放着不管?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爱钻牛角尖呢?”俞夏叫了顾青时来,两个人扶着他去床上躺下,“我和你父王就你们三个儿子,这家业不交给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能交给谁?你也知道,我们是从来不强迫你们必须按照我们的期望活着的,这世子之位也是一样。
只是不管谁当了世子,这个家都是要分的,家产均分,这件事是很久之前我们就商定好了的。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上次和你谈过以后才着手准备的吧?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库房的账册,每年的进项都被分好了,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这句话后,顾奕扬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一松神,病情就更加重了,他直接在床上昏睡过去,吓得俞夏拉住刚进门的大夫就跑,直到大夫开了药,使人喂了他喝下,烧渐渐退下才稍稍安了心。
“母妃,”疲惫不堪的俞夏正和顾青时在摇椅上一左一右的躺着,门外忽然探进来一个小脑袋,顾飞扬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我可以进来吗?”
俞夏朝他招了招手,顾飞扬欢呼一声,飞快的跑了过去。他还没等冲进俞夏怀里呢,就有一双大手把他抱了起来。
“飞儿乖,你母妃还累着,怕是抱不动你。”
顾青时两手一抬,轻而易举的把顾飞扬抱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