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站在那里做什么?”

楚老夫人带着春梅正出了正堂,就看到韩丝柔和自己儿子在院子里拉拉拉扯扯,眼底的阴郁更深了几分。

韩丝柔赶紧松开楚震天的手,“母亲。”

“国公府那边安抚好了?”楚老夫人问。

韩丝柔低头不敢搭话,楚震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上前几步把楚老夫人扶回正堂,把韩丝柔被拒的事小声的给楚老夫人说了。

这个时候,楚老夫人就是再生气也不得不服了这个软,将军府可惹不起国公府。

“罢了,和离就和离。”楚老夫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后院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写下和离书我去跟她说。”

……

“主子,楚老夫人来了。”在门外守着的侍墨掀开帘子走进来报告,蓝惜整理了一下衣服,嫂子这事儿办的不错,要不是怕这件事闹的满城皆知,楚老夫人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她这里。

没过多久春梅就扶着楚老夫人进了屋,蓝惜屈了屈膝:“母亲请坐。”

楚老夫人还是第一次来蓝惜的院子,从院门到屋子这一路,院里丫鬟仆人不多,但个个都很精神,花花草草修剪的也精致,屋里的摆件,件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家具都是用价值万金的沉香木制成,坐在这里鼻间若隐若无的闻着独有的木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