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这些年太后的行事越发乖张,独断专权,引得皇帝一党蠢蠢欲动,宛麒麟独坐高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因为鼹鼠窝里鼹鼠一直没有清除干净。

所以,大丰现在还不能乱,他才会在朝堂上为太后说那番话。

甲库失火,后宫出事,加上太后让无归送来的那包东西,宛麒麟才明白过来,鼹鼠已经混入了皇宫。

事后,太后的手段让宛麒麟心生佩服,太后不管怎么样,心里还是装着大丰,装着皇帝,装着百姓,否则也不会让皇帝和余治水出宫赈灾。

恐怕现在太后都不知道,她其实也不过是先帝手中的棋子,鼹鼠一但开始行动,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让太后辅政,只不过是为了替晏珏档刀剑而已。

只是没想到,太后无意中竟然揪出了隐藏在后宫之中的鼹鼠,此事一过,皇帝必将亲政,他的使命也就完成,退出纷争不断的历史的舞台。

于此同时,御书房的灯从无归走后,一直都亮着,蓝惜静静的提笔批改奏折,直到无归的身影再次回归蓝惜的视线。

“事情办的怎么样的?”蓝惜问。

“禀太后,臣走后,宛大人派出了宛一及其手下的暗卫埋伏在京城各处,想必,明日等宫女出宫,即刻就会行动。”

蓝惜手中的笔顿了顿,继续问道:“无归,你跟着我多久了?”

“臣从太后进宫就跟随在太后身边,到现在已有十四载,臣心里永记太后救臣一家性命之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先下去吧,明日你远远跟着宛府的暗卫就好。”

“是,太后。”无归领命下去,蓝惜放下笔恼火的揉揉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