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都来,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儿。”
“唉,老板,你这烤串的肉卫生吗?”张淼淼扭头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不卫生呢?”烧烤摊老板用力蹬了几圈脚踏板,把三轮车蹬到张淼淼面前,“我可是良心商户。”
“哦,那可惜了。”
“啊?可惜什么了?”老板问。
“你这烤串今天要是用死猫烂老鼠肉做得,我付你三倍价钱。”
“啥”老板懵逼了,还有人好这一口?也不怕进医院icu躺着?
“老板,别听他胡说,他逗你呢。”
“来了,来了,包租婆来了。”快到小炒店,围观的租户自动给蓝惜让了一条路出来。
包围圈中间的是一头散发,满脸狼狈的路兰,路兰的旁边是垂着头,衣服袖子撕拉了一半下来的牧野,视线移到最右边,站着一个四十多五十岁,一脸“悲愤”抹着泪的妇人。
“小惜惜,这一家子的戏好足哦,期待你的表演。”张淼淼看到这一幕,低声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
“你说的对。”
路兰那种凤凰女,如果没有得什么好处,怎么可能任由牧野和他母亲拿捏,还被搞的那么狼狈,那些长枪短炮的镜头可会抓角度了,旁边还有剪刀手现场剪辑,难为一家子为了她的钱,穷尽所有脑力,蓝惜走进包围圈,黑妞见到蓝惜跑了过来,亲昵的蹭了蹭蓝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