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走吧,奸计得逞,不想回去就明说。”蓝惜甩了一个白眼过去,“正好,查查你肚子里,泥塑像到底是啥玩意?分析一下香的成分。”

“主人,你的意思?莫非真有人在平阳县搞邪教?这是要反?如果是,此事必定牵扯甚广,会不会是有人”

“停,你这都脑补些啥?哪有那么多动不动就牵扯甚广的事?”

蓝惜赶紧出声阻止,狗带这是在完美复制她刚才“英明断案”的那一幕?严格的说这货啥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偶尔要抽抽疯,间歇性思维混乱,智商下降。

即使有,能不能先闭嘴,古代世界一旦牵扯出神魔鬼论,妖邪孽障,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如果倒霉,身上沾了这些东西,立马脱掉衣服逃之夭夭好吗?

这货兴奋个啥?巴不得跳进脏水池子,嬉戏一番?

“主人,我马上查,说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呢?你居然嫌弃我”

“嗯?”

“昂,亲妈,我错了,马上干活!”

刘氏院里,三个人进了屋立马屏退了丫鬟,余无用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灌下去一大口水,气愤的开口:“娘,今天这事儿不对劲。”

“废话,谁看不出来今天县主有问题?”刘氏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家具摆设,心还疼着呢,大房就剩下一副空架子,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姑姑,你也莫要气了,小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晴表妹在一边弱弱的安慰道。

“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瞧瞧你找的什么人?在我耳边念叨多少回了这事儿肯定能成,结果呢?”刘氏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起来,余无用见不得晴表妹受半点委屈,赶紧帮腔:“娘,这事儿哪能怪在表妹身上?县主屋子里的东西又不是她搬走的。”

“滚,还不是你这个死小子,不懂事在外面花天酒地,你说你我给你还了多少债了?”刘氏说着说着小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