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勾结南境的人,给委托者挖了这么大个坑,绝对不只是让委托者砍头这么简单,联想到刚才二夫人口中,隐藏在沙村十几个弓骑营的人,正好,反正都已经出了巫邪之术,多做几个插了针的人像还不是举手之劳。

让威武侯府最后一点血脉,连同一顶叛逆的大帽子,让威武侯府全数尽灭不算完,还在熠国留下不忠不义的一笔,把威武侯府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没有最毒,只有更毒!

一番推理下来,蓝惜弄不明白,唯一的一点,那就是叶文羽。

你要说叶文羽牵扯此事,那他为何出现在三楼?要知道当时铁脚呵斥老鸨媄娘的时候,是从三楼下来的,说明叶文羽并不是与老鸨媄娘一伙的。

但这里面的逻辑不对,叶文羽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以他的立场,不应该是站在老鸨媄娘那一头的吗?

为何会,放任,警惕和观望这件事?

是否说明,叶文羽的目的与乐安侯府不一致?

蓝惜脑袋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被自己的这个推断吓了一大跳,但无数种可能中只有这一种逻辑是通顺的,除去不可能,剩下的唯一答案,不管再匪夷所思,都一定是最正确的答案。

平阳县,背后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叶文羽,到底是敌是友?是隔岸关火黄雀之人,还是乐安侯府放出的烟雾弹?

答案不会自己跑出来,只能自己去验证。

突破口,当然就是她让张捕头,交给铁脚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