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蓝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最近半年的卷宗给我拿来。”
那人顿了顿,“是,蓝大人”。
负责归档的胖虎看着推门进来的王山愣了半天,“不是吧,蓝大人居然要看这半年的卷宗?”
“这我哪儿知道,估计是蓝大人心血来潮了呗,你到是快点去拿。”王山催促道。
“得。”胖虎一边走到架子旁拿放在架子上的档案,一边嘟囔,“外人不知道,西厂的人有谁不知,这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蓝大人,是著名的线报的头领。”
平时,西厂的兄弟们根本就没有没啥事干,除非等到蓝大人手捧线报,他们这些人才出去抓人,谁让这位蓝大人神通广大,又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有时候连东厂的人都要吃亏。
“胖虎,你在哪儿念什么经,动作快点。”
“来了。”
胖虎找齐了卷宗一股脑的塞进王山怀里,王山拿着卷宗小跑着送到蓝惜手上。
“去迎春楼定一桌酒席给兄弟们加餐。”蓝惜扔了一锭银子过去,王山接过银子连连道谢,出门的时候才想起让人去给蓝大人屋里打扫卫生。
这件事也不能怪他,蓝大人一个月也见不得会来一次,蓝惜看了一眼进来的打扫卫生的下属没有做声,一目十行的扫完手上的卷中,怀里揣着账本,让还在打扫卫生的鱼把卷宗送回去,径直离开了西厂。
大爷的~!
是她高看了委托者。
委托者就是一个十足蠢货,蓝惜甚至怀疑,委托者这个十世恶女,前九世是怎么一路踩着累累白骨走过来的。
看看委托者手里办的都是些什么案子,卷宗供词相互不能印证,有些地方有非常明显篡改的痕迹,事实不清,口供缺失,虽说东厂和西厂都是皇帝的走狗爪牙,清理一些让皇帝不爽的人,是走狗和爪牙的职责。
可这卷宗也太荒谬了,连作假都作不全,一眼看去全部都是漏洞,问题是这东西皇帝是怎么过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