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儿,你不知道蛊虫暴动有多可怕,唯一能解的就是裘澈这个老东西”佟天解释道。
“唯一能解?”
“对,蛊人可以随意控制蛊虫,若是现在杀了裘澈”
“若是不杀,你能确定裘澈会答应解了蛊虫暴动?即使这次解了,那么下次呢?”
佟天和风不惜一时无话,蓝惜玩味的看了裘澈一眼,“姓裘的,要不你现在试试看,能否指挥得了沉睡中的蛊虫?”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裘澈发力更多的黑血从伤口流出滴落在地,可事情的发展与他预料的一点都不一样,即使他再怎么呼唤,他撒下的那些沉睡的蛊虫依然毫无反应。
“香茅草,五叶边,再加上大粪,虽然恶心了点,但对沉睡的蛊虫有奇效,看来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手上的兵都死完了都还不知道,还在一个劲的引蛊,对得起我这个看戏的观众吗?”
“你,我明白了,替风不惜解蛊的人就是你四皇子妃”裘澈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从伤口中流出的黑血更汹涌了,一双眸子狠厉的看着蓝惜。
随即,整个身体就跟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退,他要自爆!”
佟天拉着蓝惜后退了几步,差点一脚踩空,与此同时,风不惜动了,蓝惜也动了,两个人同时朝裘澈出手,手中的剑几乎是同一时间,刺进裘澈左右两个太阳穴,搅烂了裘澈的脑组织。
凡炼制成蛊人者,这就是蛊人唯一的命门!
充气膨胀的裘澈一下就如戳破了气球迅速瘪了下去,蓝惜抽出自己的剑,嫌弃的看了风不惜一眼,“风大人,戏票钱我可是超额结清了,从此以后,你我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风不惜看了蓝惜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他真的摸不透面前这个女人,一个在旁边看戏,努力撇清自己与他的关系,暗中布置关键时刻毅然出手相助,她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