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陆萸穿一身杏黄色襦裙,外披嫩绿色带毛领斗篷,头上戴的是黄色的迎春花绢花,曹壬见了,又想起了青团。
将帕子收回袖中,他问:“你的画选好了吗?”
陆萸摇摇头,颓然道:“为了买一竿翁的画,我把前几年生辰收到的红包都压在这里了,如今竟和我说没货,这不是戏弄人么?眼看长兄生辰将至,我如何还能备出新的礼物。”
再次捂嘴咳嗽几声,曹壬才回:“他的画,我可以送你一幅。”
“当真?”真是瞌睡遇到枕头,陆萸一脸惊喜的看着曹壬。
她的双眸太过明亮,曹壬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微微怔住,少顷,才笑回:“当真。”
虽心中欢喜找到了画,陆萸仍觉得收别人这么重的礼有些不合适,忙道:“要不你开个价吧,我向你买。”
“这画是友人相赠之物,如今借花献佛而已”曹壬笑回。
陆萸萸听了,便不再纠结,转身大摇大摆地走至柜台前,伸出手看着掌柜:“把定金还我。”
小二忙把银两点好赔着一脸的笑递给陆萸。
细细点验后,陆萸不悦道:“被压在这里一年多,就没有点利息?”
书肆定金还算利息?闻所未闻呀,小二被吓懵了。
掌柜却是识趣的,忙加了十几个五铢钱,眼前二人一看就是贵人,做生意讲究细水长流。
陆萸这才心满意足的把钱收回小袋子揣入怀中,笑话,她日后可是打算躺平的,银钱之事如何能马虎。
因出身王府,曹壬对金钱向来没有什么概念,以前他觉得谈钱太俗气,如今见到如此生动的陆萸,突然间觉得很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