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让陆萸一时答不上来,纠结了一瞬,才回:“还是给我红封吧。”
闻之,陆纯啧啧道:“每年都要红封,真俗。”
“有了银钱,待我想要什么时可以买呀”陆萸急道。
见妹妹急得脸都红了,陆弘笑道:“莫要打趣阿萸了。”
陆纯笑着去看画,突然“咦”的一声,道:“一竿翁的画怎么多了个小童。”
“方才没仔细看,果真有个小童”陆婠也惊奇道。
“这很奇怪?”陆萸有些不解,她对字画之类可真没什么研究。
“一竿翁以往的画无论四季变化,无论山水几何,永远只有一个垂钓者者和一根鱼竿”陆弘解释道。
陆萸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曹壬被人骗了?忙小心问:“那或许是现在有晚辈陪他垂钓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这画确实是真迹”陆弘爱不释手的看着画回。
陆萸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一看那曹壬不食烟火的样子,被骗的概率确实很高。
大家一起赏过画后,陆萸向他们打听建业城好吃的点心,陆纯告诉她赵记食肆新出了一种芝麻酥很美味,她便悄悄记下了。
入冬后,陆婠除了习琴棋书画还需抽空苦练女红,每日都非常忙,想要成为合格的南安王世子妃,她只能比任何人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