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我也觉得无趣的紧”曹壬笑回。
陆萸听了,狡黠一笑:“待你看了我鸡爪子似的字,定会后悔没去覆舟山。”
陆萸的字写的丑,在陆氏学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兄陆弘向来以草书和行楷闻名江左。
为了妹妹日后不被人笑话,他非常耐心的花了整整两月教她写字,可她没任何长进,他现在好似已经放弃了。
想到后世给孩子辅导作业辅导到奔溃的家长,陆萸已经能预想到今年的上巳节,曹壬定会非常难忘。
有了去年上巳那事,这次陆婠非但不提带陆萸去覆舟山的事,连她自己也不去了。
陆婠的目标是练一手和先祖平原公(陆机)一样的字体,陆机的平复帖在后世也是非常有名的,他善用秃笔、渴笔、侧锋、中锋等多种笔法,使得其书法具有独特的韵味和丰富的变化。
它不只是字帖,还是一件重要的艺术作品,他的后人都将平复帖作为练字的标准。
当然,陆萸是个例外,现在大家只要求她的字能让人看懂即可。
陆萸向魏氏请示上巳日要去南安王府看望曹壬时,是以她想送点玩具给久病在床的曹壬解闷为由,练字,她万不敢再提起。
陆纯因一句:“阿萸看起来也不傻呀,怎的写字这般难看”曾被陆弘骂。
直至后来陆弘也不再鞭策她练字,她便知道,自己这根朽木当真不可雕也。
霭霭停云,濛濛时雨,用过午膳,陆萸便带着木槿坐上牛车赶往南安王府。
江澈早已等在门口,甫一见陆萸便笑道:“两位王妃今日出门了,女公子直接去行云院即可。”
这次江澈带陆萸去的是曹壬的书房,他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干净简洁,除了书架和书案,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