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受伤,今日不用去学堂,于是立马跟着江澈去了南安王府。
今日的天气很好,春日迟迟,晴空万里。
至行云院书房的时候,曹壬正在写字,他在写给陆萸练字用的字帖。
听到陆萸的脚步声,他手上动作未停,埋着头:“我还有几个字,你先等我一下。”
陆萸很听话地坐到了小书案前,然后拿起墨条轻轻磨起来。
曹壬收好最后一笔后,抬头去看她,却见她额头一片通红,且已经鼓起一个很大的包。
他猛然起身走近她,一脸关切地问:“是谁伤了你?”
陆萸昨天被砸到的时候很痛,但是散学后次兄再三道歉,她也就没计较了。
毕竟他也是为她好,只是下手有点不知轻重而已,后来擦了药睡了一觉也就不疼了。
于是笑着回,“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曹壬抿紧双唇在她一旁坐下后倾身低头仔细查看她的伤口。
伤口如此可怖,大鼓包下满是暗红的血,鼓包周围淤青一片,这得是多大的力度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呀?
“是谁伤了你?”他再次冷言出声。
这是陆萸第一次见他生气,向来如佛一般无悲无喜的少年眼中第一次闪现怒火。
她忍不住放轻声音解释,“昨日我在课堂上睡着了,然后”
“因为睡着所以夫子下此狠手?”他急声打断了陆萸的话,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