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兄有何打算?是提前与世子同行,还是?”
毕竟曹善很有可能成为太子,她私心希望他们能和曹壬同行,却不敢拿兄长的前途去赌。
闻言,陆弘不悦道:“我陆氏向来行得正坐的直,只凭本心行事,他若猜忌,那便随他,君期身子虚弱,我既为他好友,怎可在此时弃他不顾?”
陆萸心里松了一口气,兄长从未让自己失望过。
她笑问:“那你们和君期可定了时间?”
“两日后启程,君期约你明日去赏海棠花”陆弘说着,眼中有一丝不忍,却很快消失。
陆萸得了准信,心中便有的打算,好在走马灯已做好,待两日后去码头送别时送给曹壬就可以了。
她开心的和兄长道别,转身刚踏出书房的门,陆弘却突然喊了一声“阿萸!”
扭头疑惑的看着陆弘,陆萸问:“兄长可还有事吩咐?”
“没事,你明日早些去”陆弘顿了一下,笑着答。
陆萸答应后,回去芝兰院的路上对兄长的婆妈行为有些不解。
莫不是被曹世子气狠了,性子都变了?这般想着,她对曹世子的印象更差了。
安和九年,六月初九,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陆萸早早的坐上牛车赶往南安王府。
刚踏进行云院的门,陆萸远远的看到曹壬坐在回廊下的苇席上,一旁放着书案和茶具,红泥小炉上煮着水。
见到陆萸,曹壬展颜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