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陆婠敏感的发现了妹妹的情绪,心中虽然惋惜,却只笑道:“那边罢了,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
唉,姐姐和曹壬都对平平无奇的自己如此有信心,陆萸都快把持不住迷失自我了。
此番寿宴举办的比较圆满,宴会结束时朱氏又邀请大家在建业多逗留些日子,因为难得这么多儿郎聚集建业,朱氏想在几日后组织儿郎们在郊外马场进行马球比赛。
消息一出,不仅是建业城,就连各州郡未来参加寿宴的人都蠢蠢欲动,一场赛事带动多少产业,从古至今都一样。
陆萸回去后和陆婠说起了今天在朴树下发生的事,没放过任何细节,如此这般的全说开了。
陆婠听完后,向来淑女稳重的她也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她能猜到那三人当时得有多尴尬和气愤。
陆萸等姐姐笑停后,无奈笑道:“你看,我和沈三郎注定无缘。”
那次曹壬推荐沈玉时木槿也在一旁听着,她还对那沈郎君好奇着呢,如今也觉得可惜。
陆婠却没这么觉得,若那沈玉真如传闻中的一样,反而会欣赏妹妹率真的性格,可她没有点破,怕自己猜错了反而让妹妹失望。
她笑笑道:“无事,你就当没说过那些话,别人也不会再提。”
陆萸想想也对,便笑道:“我还小,要多陪陪阿姊。”
姐妹俩又笑闹了一会,聊了聊今日那些少男少女们,陆婠才起身离开芝兰院。
陆萸洗漱好后,穿寝衣的时候,银杏问:“没有沈郎君,不是还有朱郎君吗?”
陆萸没和陆婠细说今日朱慎的反常行为,她只当朱慎在替二兄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