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再见他一面,迫切的想。
哪怕只是听他唤一声“阿萸”,她也是知足的。
长夜漫漫,雨声未歇,陆萸最终没等来曹壬。
翌日,当第一缕太阳照在书店的门口,她毅然踏上了回江夏的马车,临行前未给曹壬留下只言片语。
曹壬那天在街上看到买荷花的公子后,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情愫,只觉得心口一阵酸一阵甜,这让他既不知所措又惶恐不安。
他是出家之人,应该心无杂念虔诚参佛,这样才能度己度人。
可若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他又有何脸面参拜佛祖,又如何坦然的面对一直以来对自己寄以厚望的师父。
这么想着,他失魂落魄地从大市走入郑府后,一直陪着主持净觉留在郑府诵经,他想靠不眠不休的诵经向佛祖忏悔。
几天过去,郑老夫人终究没能挺过去,净觉带着白马寺的几十僧人给她做了一场法事,齐诵经文为其超度亡魂。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过了十七日。
这期间曹壬每日不停诵经转动着佛珠,哪怕不停忏悔着,心中仍然会忍不住想象他把荷花送给陆萸的场面,她应该会喜欢吧?
他一边忏悔着,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深知不该,他也无法做到不去想她。
从郑府回白马寺后,净觉让大家都好好休息,曹壬却未做休息,而是径自奔向白马寺后山的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