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又中毒了吧?
“想来是女公子近日吃了燥热之物,且长期思虑过重、疲累加身,加之近日洛阳异常干燥所致”医官道。
一句话,陆萸是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加上劳累过度导致今天的症状。
“女公子当适当放宽心,切勿再劳心劳神,亦切勿熬夜”医官又道。
他从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年龄的女娃得这种病症的,她既不当家主持中馈伺候老人,又不为抚养孩子伤神,怎的就累出一身病了?真是难以理解。
曹壬才听过医官的诊断,人便呆住了,这样年轻的她竟然已经积劳成疾了吗?
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明明她向他诉说分别后的三年时光时,说得那般轻松愉快,且那时,她满眼都是因事业所成而喜悦满足,怎么还会病的如此之重?
他忍不住沉痛出声:“请问,吃饴糖可会加重病情?”
医官:“女公子如今阴虚内燥,还是少食为好。”
陆萸忙问:“那需要用药吗?”她最怕的还是吃药。
“自是要用药调理的,然,是药三分毒,所以主要还得靠食疗加女公子自己放松心情才行。”
“那便先开药方吧”陆妘道。
然后不悦地看着曹壬:“每次阿萸生病皆是因为你,你为何要买那么多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