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下午睡了一场觉,醒来后捏着鼻子喝了一碗新熬的汤药,然后简单吃了点东西。
原以为白日里睡多了,夜里可能又要失眠,谁知,才一倒下,她就能一夜睡到大天亮。
清晨,陆萸向三伏感叹:“侯府的医官用药当真精妙,这么快就把我多日来的失眠症给治好了。”
三伏边替陆萸梳着头,边道:“哪有那么神的药,肯定是您最近太累了。”
她这么一说,陆萸也觉得在理,连日里绷太紧,如今突然放松下来,人也就能感受到疲累了。
想到和曹壬的约定,陆萸道:“我今日不出门,就不用着男装了。”
三伏听了,将陆萸的头发梳成女子的发髻,然后去找了一套粉色上襦搭杏色下裙的纱裙给陆萸穿上。
照了照镜子,陆萸觉得比较满意,然后问:“今晨的早膳怎么还没送来?”
以往她睡懒觉的话,厨房的伙计肯定一听到动静就送早膳上楼了。
三伏一副欲言又止,见陆萸起身想要下楼,才忙拉住她的衣袖道:“悔悟法师想给女公子一个惊喜,不让我们送。”
闻言,陆萸问: “难道君期要从白马寺带早膳给我?”
这也太远了吧?能那么远带来的,想来只能是饼或者馍。
三伏刚要解释,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于是忙去开门。
陆萸坐在屋内,向门口好奇张望,便看到曹壬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吃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