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心想,若全部写实,岂不是露馅了。
陆弘忘我地欣赏着画作,曹壬在一旁陪着。
陆妘就拉着陆萸在一旁用午膳,她边打开食盒拿出碗碟放在食案上,边道:“食疗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你也不能因为怕苦不喝汤药。”
“我认真喝了的,不信你问三伏”陆萸忙道。
陆妘:“也不知这些菜是否合你胃口,不过你如今有病在身,不可挑食。”
陆萸边吃菜边点头,今日的菜虽然清淡,食材却很丰富,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午膳用好后,食案才收下,三伏又端了汤药给陆萸,一日服三次,这是第二次。
看着黑乎乎的汤汁,闻着隐隐飘来的草药味,陆萸的脸瞬间皱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都守着她,她只得闭上眼捏起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后,迅速喝了清水后,她抱怨道:“当初是我们看着君期喝药,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
陆弘笑道:“君期喝药可没你这么难。”
当年好友喝药就跟喝水一样,姿态优美面不改色。
“那能一样吗?我喝药的时间没他久,若是”陆萸不服输道,若是再练上几年,自己也能习惯。
陆妘听了,立马不悦打断道:“敢情你还想多喝几年,再比个输赢?”
陆萸一脸尴尬:“堂姊当真聪慧,这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