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要继续用药,陆萸愁苦不已。
陆妘见状,用手指敲一下她的额头:“不想喝药就好好听医官的嘱托。”
陆萸揉揉额头,笑着保证:“我一定听话。”
柳如筠确实是个人才,陆萸将茶点生意的往年账本交给她后,讲解了以往的管理模式,才过了七日,她就上手管理了。
如今,书店有陈蕊和陆婠分担,茶点有柳如筠全权管理,陆萸倒真清闲了不少。
等医官开好新方子退下后,陆妘给她带来了洛阳城内一些小道消息。
上个月郑氏老夫人病逝后,原太傅郑荃只能归家丁忧,太傅之位空缺,当今圣上提出如今太子未定,就暂时不着急定太傅之位。
可有朝臣言应该立马定太傅,好让新太傅在陛下选定太子时,帮忙掌掌眼。
有一波朝臣又认为,现在定太傅的话,选太子的事容易受到干扰,言下之意担心太傅以权谋私选自己看上的藩王公子为太子。
就这样,连续几日朝会都争执不休,甚至有人为此大打出手。
陆萸以为能居高位者皆是老谋深算之辈,自然都是高冷严肃的,如今听了,咋舌不已,忙问:“真的在大殿打起来了?”
“那是肯定的,若非脱履上殿,估计打得更难看”陆妘回。
想象一下打架打得鞋子漫天飞的场景,陆萸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