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壬闻之,笑答:“我会好好在此休养,你无需分心担忧我,照顾好自己要紧,我也会在鸡鸣寺静候佳音。”
他已经在心底默默做了决定,待长安的星火书院建成,他要亲自告诉她自己的打算。
慧能其实也很纠结,曾几次想要写信给净觉主持,却都忍住了,今日立在一旁,也只是为了让师弟避嫌,只是听见陆氏女郎要去建书院,一股敬佩之情从心底油然而生,那些纠结突然就都消失了。
她不是普通的女郎,所行之事也非普通女郎能做到,如此大气的女子,他如何能以小人之心度之?罢了,只要二人间无破坏佛门戒律的行为,他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思及此,他突然开口:“贫僧去看看药好了没有,女公子和师弟慢聊。”
陆萸有些惊讶于他突然的松懈,起身回礼:“法师先忙。”
慧能离去后,曹壬笑道:“你坐近些可好?我都快看不清你的脸了。”
陆萸听了,从敞开的房门看出去,看过还在打坐的师兄和练棍法的武僧后,回过头对曹壬俏皮一笑,“那么多人守着你呢,我可不敢乱来。”
曹壬轻笑出声:“你就算乱来,我也是自愿的,他们无可奈何。”
之前那个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陆萸狐疑地挪近一些位置后,看着曹壬问:“这是我认识的君期吗?我怎么感觉你被人掉包了?”
“怎么?你不信我?”
曹壬假装很是受伤,一脸难过地叹道:“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阿萸,这一路我是这么过来的,你呢?”
陆萸原只是玩笑般问问,如今听他一番告白,又羞又紧张,忙低声道:“我信你行了吧,你小点声,你师兄马上就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