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想起哄,李信不悦地打断:“孩子还小,你们莫要吓到他才是,他可是书院的设计者,若整日沉迷于酒水,如何画得出那样的图纸?”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就都不好拿陆萸打趣了,毕竟这样的年纪就能设计出那样的书院,确实不能喝得不省人事。
陆显笑着和大家客套了一番,大家的目光就都转向了席间跳舞的胡姬身上。
胡姬跳的舞就是好看,只是这么冷的天,他们穿得这样少,不知道会不会冷?
陆萸吃着菜喝着果酒,边默默欣赏着美人跳舞。
沈玉微微凑近她道:“真不知这样无聊的宴席你为何要来参加?”
陆萸莫名其妙地看着沈玉:“我是个孩子,自然是为了好吃的和好看的呀,你呢?既然无聊还来?”
沈玉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道:“陆氏还能短了你吃的不成?再说这样的舞岂是你该看的?”
想不到这人还是个老古董?连旁边坐着的三叔父都没觉得不妥,他竟然还管起她来了?
陆萸不想理他,只自顾自的吃起点心,还不忘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果酒。
沈玉道:“这果酒闻起来香甜,后劲却很大,饮多了也会醉的,它可不是华彩阁的饮品,你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