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看重你,何必给你时间考虑?以陆氏的实力,她现在即刻答应你,把你从鸡鸣寺带走让你破戒后,将你一辈子困在华亭也不是问题。”
闻言,曹壬愣了一下,想到什么是破戒,又想到曾经有一个公主看上崔氏公子后,想尽办法把人抢去做面首,然后把人一辈子困在公主府,他的脸不由自主就红了,那个公主做的事很是香艳。
沈玉知他听进去了,于是笑道:“你可别不知好歹,阿萸这人吧,别看平日里那么要强,且总能说出一大堆道理,可真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就会畏首畏尾。”
“她确实是这样,她曾说是因为自卑,所以谨慎”曹壬答。
听陆萸说自己自卑,沈玉又刷新了一些认知,原来事事追求完美,也是因为自卑?
他笑道:“换我,我也不会立马答应,那是一个人漫长的余生,哪能轻易就做决断?你如今倒是想着守着她就知足了,可往后呢?你原本有机会成为名垂千古的高僧,可一旦成了她的影子,你所有的抱负、所有的学识就都只能是她的附属品,多年后,你还会如现在这般知足吗?她不敢去猜。”
曹壬忙答:“多年后,我也不会改变,也不会”
他话还未言尽,沈玉立马打断:“不要过早给多年后下结论,她是个理智的人,她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会先来,所以她不是不愿意,而是害怕而已。”
“所以,阿萸是害怕往后经历某些变故和波折后,我会改变想法吗?”曹壬问。
“确实如此,你当年一心皈依,如今不也想还俗吗?以后那么遥远,谁能保证呢”沈玉道。
此言一出,曹壬瞬间就想通了,他的承诺太大,他不该还未行动,就先设想虚无的东西,更不该逼着她去认同这种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