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苦涩一笑:“你说,今年我敢回去?我游历完西域,收到母亲的信后,一听说雍州牧要建星火书院就躲来了长安,我向家里禀明:我答应了雍州牧,要在星火书院开学时教授西域游记。”
“可你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但只有这样才能给阿萸腾出时间布置,只要我不出面,出于沈氏对陆氏的尊重,家中长辈也不会贸然去提亲。”
“这些你和阿萸说过吗?”曹壬问。
沈玉摇摇头:“昨日才见面,她就喝醉了,还未来得及说,如今正好,你回去告诉她也一样。”
曹壬点点头:“还有其他烦恼吧?”
于是沈玉又说了他的第二个烦恼。
嫁去豫章郡的姐姐本来已经被他开导得差不多了,她也愿意接受姐夫纳妾,愿意接受庶出子女,可两个月前姐夫的庶子出生后,姐夫对庶子和侍妾宠爱有加,已经隐隐有宠妾灭妻的迹象了。
那样明媚开朗的姐姐从此又回到了日日躺在病床上以药为伍的日子,甚至有医官说她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所以,你现在能理解阿萸为何不敢立马答应你了吧?”沈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