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启程时,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法门寺,于是叫停马车。
她跳下车跑到曹壬跟前,笑着和他道:“你参佛的时候要专心,抄经书的时候也要认真,不要惹佛祖生气。”
“好,我听阿萸的”曹壬笑着答。
“只要这身袈裟还穿在身上,你就要一直虔诚”陆萸又交待。
“嗯,我一定虔诚”曹壬答。
又走近一些,陆萸用仅二人可听见的声音道:“佛诞日以后,你若不改初衷,我就带你回建业参加我的及笄礼。”
言毕,不待曹壬回答,她快速转身爬回马车里。
她最近想通了,待佛诞日结束后,只要他愿意,她便天南海北都带着他,反正她如今有足够的钱养活他。
马车再次启程,曹壬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脸上一直挂着傻笑,脑海中不停回响着她的话语。
沈玉见状,一脸嫌弃道:“想不到,一向聪明睿智的慧悟法师也会有这般傻样的时候。”
曹壬继续傻笑,答:“我只是个凡人,又怎会一直聪明?”
阿萸说过,她喜欢看他这样笑,是沈墨生不懂罢了。
阿萸还说过沈墨生就是个单身狗,他说话阴阳怪气的时候自己不要理他就是,无需在意。
就这样,一直傻笑的曹壬在陆氏叔侄离开长安后,把沈玉带去了鸡鸣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