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仆道:“夫人和陆女公子相谈甚欢,用过药后,还用了一小碗粥。”
闻言,朱太守道:“夫人那里你继续让人盯着,有什么状况及时来报。”
随仆连声答诺。
沈沅被陆萸一番开解后,心情确实有所好转,后来听到朱琳在隔壁咒骂,偷偷让陪嫁婢女去打听了一番。
听过婢女打听来的消息,她坐在床前的梳妆镜前,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她笑道:“真不愧是母亲想要替弟弟求娶的女郎,可惜呀,弟弟不懂珍惜。”
婢女也忙附和:“听闻有很多女郎想嫁给慎郎君,陆女公子确实是个另外。”
闻言,沈沅轻嘲出声:“难道天下男儿都死绝了吗?为何非要一个个赶着嫁给姓朱的?”
婢女不知今日陆萸和夫人聊过什么,如今见夫人生气,忙道:“夫人说的是,听闻姒翁主对慎郎君穷追不舍,若是陆女公子真应了慎郎君,恐要遭其刁难报复。”
过了一会,从隔壁院子传来的咒骂声渐渐小了,沈沅用过药后,让婢女搀扶着在房中慢慢绕圈散步。
陆萸和她说过,除了有好心情还得有好体魄,要不忘下床适当运动,才能恢复得更快,才能给女儿谋划未来。
所以哪怕累得额头直冒虚汗,她也坚持着走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