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见这样的她,有些后悔那日发热犯迷糊时把阿桃的名字说出来,不能见光的自己被她医治,日后,她若想离开谢氏,就真是难上加难了。
“又再愁什么?小小年纪,愁绪比我还多”谢洐在一旁叹道。
“九叔,华彩阁恢复营业了吗?”陆萸问。
如今距华彩阁出事已过去整整两个半月,陆氏已将茶点生意全部交割给谢洐,那些参与茶点生意的陆氏家奴,谢洐让他们自己决定去留,出乎意料地,他们没有人愿意离开。
华彩阁原来的伙计,除了掌柜,其余全部被灭口,谢洐开始大张旗鼓的去调查,奈何也是查不到任何头绪。
虽然一开始怀疑过掌柜,但他也是被人下了药,如今还半死不活地卧病在床,而给他下毒的小厮已被灭口。
陆萸听后,将之前祖孙二人在地牢分析的结果和谢洐也说了一遍,能养出如此厉害的杀手,肯定不是普通世家,所以这杀手很有可能是跟着参加宴会的世家女眷一起来建业的。
只是,出事后,陆氏不敢大张旗鼓的查,谢洐又还未回建业,所以错过了那些回洛阳的队伍,卢氏的队伍倒是一只留在建业守着卢奎的遗体,却都只是普通护卫,没有悄无声息把人杀掉的本事。
“你先安心养伤,我也会继续查,这里查不出头绪,我就查查那些女眷”谢洐道。
陆萸也觉得查女眷肯定也能查到一些线索,比如张文茵,再比如朱琳和曹姒,他们明显都是布局人。
思及此,她问;“大兄和文茵阿姊的亲事如何了?”
谢洐,“陆氏这回倒是硬气了一回,陆弘以还要继续学业不忍耽误张氏女花期为由,亲自上门将亲事退了,张氏理亏在前,被退婚也不敢大闹,只是和和气气地退还了定亲时送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