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堂中众人既想笑又迫于杨氏的压力,只能苦苦忍着,脸上表情异彩纷呈,反正幽州牧杨章的女儿被谢洐这么一问,是注定入选不了太子妃了。
这时有人提出郑氏女出生书香世家,德才皆备,素有才名在外,堪为太子妃。
谢洐回:“太子妃是和太子一起过日子的,如果只追求才名,不如直接娶了太子太傅。”
又有人提琅琊王氏女和太子殿下自幼相识,若是入主东宫定能琴瑟和鸣,传一段佳话。
谢洐立马回:“王氏女年方十三,若我没记错,殿下五岁就已回南安国,她是如何与殿下自幼相识的?且她与殿下相差整整一纪,你就不怕殿下被人说老牛吃嫩草吗?”
“噗嗤”曹启皇帝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忙低头掩饰过后,抬头笑道:“想必忠义侯也说累了,先喝口茶。”
那个朝臣被怼得晕过去了,因为他刚刚纳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妾。
一时间,堂中朝臣纷纷低下了头,敢情之前大家在这里苦苦争论太子妃人选时,忠义侯是去找人调查各府的私事去了?
谁家还没有点不足与外人说道的阴私,若真被忠义侯盯上,岂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得精光?
谢洐一点都不觉得累,接过皇帝赏赐的茶汤一饮而尽后,斗志昂扬的看着众朝臣。
见没人敢再开口,他又转头看着曹壬,“殿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犬女真是爱极殿下,若入不了东宫她肯定熬不过今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