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子妃主动提出想要就建女医署的事一起商议合作方案时,他没有拒绝,他知道太子妃在做一件没人愿意做的事,这件事在外人看来简直不可能坚持下去,可越是如此,越显得她的坚持何其可贵。
像他这样的医者,有名望也不缺钱,就想尝试以前不曾尝试过的事。
太子的马车侯在定北侯府门外,八喜看到陆萸带着青琼从里面出来,忙上前去迎接,“殿下在车内等您。”
陆萸点点头,快步走过去,然后踩上凳子,将伞递给青琼后迅速钻进马车内,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冷极了。
曹壬听到外面的动静,刚放下手中的书,就看到陆萸推门进来,还未等他出言询问,她整个人扑进了他怀中。
他既惊又心疼,忙问“出了何事?他们为难你了吗?”
陆萸紧紧地抱住他,头贴在他的胸口,摇摇头,“我只是冷了。”
曹壬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住她,笑问“这样还冷吗?”
陆萸没有回答,她知道凡人之躯总免不了生老病死,可她还是难以接受曾经如花一样的女子,竟然在短短几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
胸口传来一阵湿热,曹壬知道陆萸在无声落泪,这样的湿热仿佛穿透胸前的衣服灼伤了他的心口。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将下巴放在她头顶上,温言出声,“阿萸,你还有我,回到我们的家,你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