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萸讲完后,安静地陪着他,过了须臾后问:“君期,曹魏的天下,还未走到那一步,不是吗?”
曹壬怔怔地看着陆萸,眼中也渐渐恢复清明,“阿萸,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做了。”
他又恢复了斗志,真好,陆萸笑回:“你想好了就去做,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
“阿萸,谢谢你”曹壬说着,再次把她紧紧揽入怀中。
陆萸只是将耳朵贴在他胸前,然后无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如今还得振作起来。
眼看天边夕阳下沉,二人最终没有去洛河畔,而是调头回了东宫。
这一夜,二人难得早早躺在床上,却一个也没开口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帐顶想着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陆萸睡着了,曹壬过了许久才发现。
他小心地把她揽到胸前,每次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总能让他觉得踏实和安心。
翌日清晨,陆萸醒来时曹壬早已进宫,她简单梳洗后去了女医署。
今日的朝会用时很短,朝臣们无一人再提起匪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