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绾青有一种跟家长交代早恋的错觉。

她简明扼要地把和牧云溪以及裴无期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纪灵渊听完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突然他出现在虞绾青面前，伸手去抬虞绾青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两人哪一个比得上我，又哪一个值得你留恋？”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怒气。

他能听出来虞绾青对那两人有感情，可是离他以为的海枯石烂相差远矣，既然如此为何不选个更好的。

“因为我觉得足够了。”

“男人什么的……这样的关系就足够了。”

虞绾青瞳孔地震，视线根本不敢偏移，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她真的没想过去给自己找个师尊这样的男人。

不对，犹记得她刚进外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找男人。她又不是修的合欢道要给自己找炉鼎，也不是像林思柔那样的菟丝子需要依附男人。

她真吃不消。而且肉眼可见的是面前这个男人她肯定吃不消。

和牧云溪与裴无期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同。

虽然牧云溪与裴无期二人的修为都比自己高一些，但在爱情中，先爱的人总是处于劣势。

在与牧云溪和裴无期的感情中，她却拥有主动权，可以随时选择继续或抽身离开。

但面对纪灵渊，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一旦她答应了他，她将立刻陷入束缚之中，成为被囚禁的鸟儿，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