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不吃也罢。

明笠怒极反笑，他道：“你玩儿我？”

“……不是你玩儿我吗……”

虞代见他又生气了，声音小了一丢丢。

明笠：“我什么时候——”

“就那天晚上呀。”

明笠，“……”

“你把我绑着，还把我腿搭在——”

“闭嘴。”

明笠闭上眼，抬手捏住眉心，一时半会儿不想开口了。

他从来都是个耐心的猎人，没有哪一次是因为性子急躁而误了事儿。

可现在。

他有一种自己说不过虞代，还想把她的嘴缝上的冲动。

虞代瘪瘪嘴，还在叭叭叭：“是您约我来的呀，还说什么看上了我的画。”

“我还以为您是我的知己呢，很喜欢我的画呢，还打算让您不要那么破费——如果您真的很喜欢我的画，我可以送给您的。”

【？？？】你不是打对折？？？

“结果您只是为了报复我？”

虞代伤心了，难过了，觉得这世界不像她想的那么美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如此的阴暗糟糕。

【……】你够了，真的。

她哽咽的说：“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酒嘛，我，我醒来的时候头很疼，身体也很疼，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