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芃冷笑一声,在她们身上挥洒了一抹药粉,眨眼间她们变得更痛,痛得青筋眼珠爆起,汗如瀑下。
其中一个女的最先受不住,嘶哑着嗓子说道:“是康夫人出钱让我们姐妹三人来的,她儿子和丈夫都被肖家送进监狱,她对肖家心怀怨恨,得知肖少爷往事,特意让我们过来毁掉他。”
“你们口中的康夫人是康兆母亲?”
“是,是的,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外面那个男人是你们同伙?”
“算是的,但是我们不认识他,他是康夫人让我们跟着的人。”
“我,我都把事情说出来了,你,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吧!”女人见彭芃沉默半晌,忍不住又提起请求,她实在受不住了。
彭芃低头看了看肖谨宁,他被她们下了类似软筋药的东西,她暗暗给他检查一番,发现此药还有昏睡效用,他现在在药效下已经睡着了。
放过她们是不可能的,肖谨宁此番心理受了大罪,醒来后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比之前更糟糕。
她让蛊虫暂时不动作,再次将三个女人打晕。
抱起肖谨宁,来到办公室,将他放在沙发上,拿出一床被子给他盖上,防止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