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了未来,他陷入空缺的旋涡再也不会有圆满二字,遗憾如附骨之疽将永永远远陪他至尽头。
白尘心如死寂般流着泪水,无言胜有声,蒋荃兰憋着的那股生气瞬间如漏气的气球般瘪了下去,脸色如白浆,扶着额头倒退好几步,十天的煎熬,让她鬓发发白,面容沧桑。
师泰一手扶着妻子,一手抱着小闺女,看到这样的妻子,如何不心疼,还有他大闺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生生在他心里戳了个洞,他也难过悲痛,可他是丈夫也是父亲,如何能倒下。
蒋荃兰挥开丈夫的手,哽咽着请求:“白尘,我要你亲口说,我的书雅怎么了,求你告诉我。”
师泰默默别过头,流下两行清泪,滴落在小女儿稚嫩的脸蛋上。
“呜哇呜哇!”师卿歌挥舞着小手臂哭了起来。
蒋荃兰没管,定定看着白尘,固执的等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小孩的哭泣声中,白尘的抽噎被淹没,他一字一句艰涩道:“老师以自爆杀死丧尸王,身死成灰。”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啊!”蒋荃兰捂脸悲鸣,泪水沿着指缝渗透出来,发丝肉眼可见变成灰白,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碎裂,踏随而来的是心碎。
“老婆!”师泰大喊一声。
…
彭芃的牺牲,挽救了基地,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她也成为成为公认的英雄。
冉日基地为她举行了盛大的葬礼,给她颁发了荣誉勋章,为她修建了雕塑供世人膜拜。
作为英雄的父母,蒋荃兰和师泰得到了至高的礼遇,基地将终生奉养他们。
自醒来后,白尘再次投入研究工作中,他还记得她最后关头对他说过的话,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一定要做到。
在她死去的第三个月,白尘成功了,他与同事们研制出来的疫苗足以让普通人不再受病毒感染之苦,还有解药能让那些不幸中病毒的人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