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殿门时,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对着容澈双手合十,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

容澈又道:“陛下,皇室无后,令百姓不安。要早些传承皇嗣才是啊。”

“南国如今无子继承王位的局面,想必陛下也清楚。”

“还请陛下三思。”

容澈眼底闪过一抹忧虑,满朝文武为新帝后宫,已经操碎了心。

谢承玺冷笑:“是那群老东西不安吧。”这两日朝堂上都撞了好几个老臣,逼着他选秀。

“百姓可不关心谁当皇帝,皇帝又生了几个孩子。”

容澈心头一哽。

好吧,谢承玺说的倒是实话。

在百姓心中,能吃饱饭的就是好皇帝。至于谁当,他们并不在乎。

“行了,朕无心风月。”

“再者,先帝刚驾崩,朕打算为先帝守孝一年。明年再论吧。”见他摆手,容澈也不好再提。

如今谢承玺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围着朝朝转圈的孩子了。

他更是一个颇有侵略性的男人。

更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便是容澈,偶尔在他目光下都觉得胆战心惊,很是畏惧。

他,似乎不太一样,又似乎从未变过。

容澈想起曾经在陛下书房无意瞥见的名字,心头一紧,便抬步走了出去。

崇岳。

这个名字,他曾在朝朝口中听过无数次。

但从未与新帝联系起来。

容澈刚出宫,便被众人围着,瞧着已经在宫门口等待许久。

“容大人,上回送来的小姑娘,可是有哪里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