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捧着小饼干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吃的满嘴碎渣。不知何时,玄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出神。

小姑娘吃饱喝足后,打了个嗝,便捧着面前甜滋滋的灵果茶美美的饮了一口。

“窝长得,很像凉亲吗?你一直看着窝……”

听到这话,几个属下吓得一哆嗦,急忙垂着头不敢再看,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两岁多的小鱼儿是个很善于表达的孩子,说话快而清晰,只是带着几分稚气罢了。“哼,要不你爹……”玄玉眼眸有些暗沉。

“你爹那个卑劣无耻之人,若不是他算计,朝朝本该是我的!”

小鱼儿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几分犯困的泪花。

“就算不是窝爹,也不肥是泥啦。”

“泥别问为什么,就凭泥那句,本该是我的……”

“窝娘是大活人,不是什么物品,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属于任何人。就单指这一句话,你就输得一塌糊涂啦……”

玄玉呼吸越发粗重,底下几个属下已经偷偷给小鱼儿双手合十作揖,求求了,您闭嘴吧。

两岁半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泥不如窝爹。”她又补了一句。

玄玉放在桌面的手紧握成拳,依稀能瞧见他拳头都在发颤。桌面蔓延着细细密密的裂纹,可见内心有多愤怒。

门外,响起低低的敲门声。

“陛下,奴婢给您添茶。”小丫鬟身形羸弱,微垂着头,但声音却让小鱼儿有些熟悉。

小丫鬟穿着一身湛青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玄玉瞧见小鱼儿一眼不眨的盯着对方,心头便咯噔一声。

“呀,长得好像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