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身旁的男人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哦?硬骨头我喜欢,桃桃给我来把匕首要不锋利的那种。”

杨娇眨巴着无辜地大眼睛缓缓凑近,嘴角轻勾,一下又一下,男人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嚎求饶。

“现在不许说哦,程雷你拉着人到车后面,两人说的内容有差别欢迎你们再来享受一次呢。”

鲜血染红高速路,越野车驶向小道,寂静无声。前排的男人时不时扫向后视镜,目光担忧。

杨娇拿着湿巾用力擦拭手指,浑身紧绷,须臾一只温暖的小手接过湿巾,轻柔擦拭。

她的心微微颤抖,想说话嗓子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来。她已经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了,可只要看到一群恶人她就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三天。

“只要我们好好的便够了,娇娇哪种样子都很好,正如你不会问我缘由坚定站在我身边一样,对吗?”

杨娇扬起笑容,眼泪滑落双颊,侧身抱住好友。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刚才运动有点饿咱们吃些东西再走啊。”

找了处平坦的山坡,许桃拿出汉堡可乐。

“啊啊啊!竟然有汉堡,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尝不到此等美味了。”

“第一天收了两家,想吃管够。”

许桃又拿出几个递过去,对于伙伴她向来不吝啬。

是的,是伙伴,对方没有问缘由直接跟着来的时候,她就把他当成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