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家刚被偷,给儿子办亲事,似乎有点让人怀疑啊。

许桃问清楚了娘亲的烦恼,笑着开口:“娘,您回趟外祖家呗,有人问您就说回娘家借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外祖他们一声,做好准备。”

上辈子娘亲最遗憾的事情便是没能跟外祖一家一起逃荒,消息来的急他们都没能多准备。

一语点醒梦中人,方芷抱着闺女一阵亲香。

方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对孩子们一视同仁,兄弟兄妹间没有任何龃龉,她跟两个嫂子关系也十分要好。

“相公,我们大后天去我娘家吧,明后两天先拾掇屋里,起码得有几件看的过去的家具吧。”

“成,我明天就去弄些木材回来。”许三牛木工活多少也会点,就是做的不太精通,三个月后要逃荒也不用买好的。

“老二今年十六也差不多该相看了,之前老大没定下来也不好越过他,闺女是特殊情况还好些。”

两个夫妻小声商量着事情,许家大房靠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变态冲进来。

许荷只能陪着大眼瞪小眼,期待三叔他们赶紧进来,完成仪式她好睡觉。至于爹娘她早已被伤透了心,不在乎了。

老两口也睡不着,躺在茅草上老腰酸痛,加上那股散不去的茅厕味更加难以入睡。

“老头子,你今个咋分家分的那么痛快?”

吴花不解,她潜意识里认为除非他们死,否则家就不能分。她多年熬成婆,还没掌握粮食大权几十年,怎么能分了呢。

分家后,那些娼妇哪还会愿意听她的话。而且他们怎么也得跟着大房养老啊,那可是有龙凤胎祥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