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大好出手。
就在唐果头疼不已的时候,郑月儿忽然挤上前来。
“我要见千岁,我不相信千岁会不让我去!”郑月儿一脸赌气样。
唐果哗啦一下撩开帘子,“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郑姨娘啊!”
郑月儿一听郑姨娘这三个字,先是懵了一下,接着脸色难看。
“什么郑姨娘,我不是郑姨娘,我是公主,我是梁国的长公主。”郑月儿气得跺脚。
“哦,原来你是梁国的长公主啊,既然你是长公主,那你跟着令狐砚跑什么?长公主跟着九千岁跑,不合适吧!”唐果看了看手指甲。
“你什么意思啊故意为难我吗?”郑月儿脸色难看。
“没有啊,只是长公主不认自己的身份,又何必跟着他呢!”唐果眼睛瞥向令狐砚的座驾。
令狐砚还未出来,这会儿所有人都在等他。
郑月儿没有得到邀请,自然没来得及准备。
“姓唐的,你别以为你在我前面进门……”郑月儿大声喊道。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传来令狐砚的声音,“她不光在你前面进门,也是第一个和我拜堂成亲,将来要替我生下子嗣的女人,是我令狐砚明媒正娶的夫人!”
郑月儿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一袭白衣,一头白发的令狐砚站在千岁府门外。
那神情气质宛若谪仙临世。
“千岁……我也是那天进门的,我还是梁国的长公主,在梁国人心里,我才是你的夫人!”郑月儿话没说几句,眼泪已经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