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转身就在她手背上狠狠一拍,见她手背迅速肿得老高,这才将花盆塞她怀里,威胁道:“下次再这么着,我还给你一巴掌!回去给我好好养着,若叫我见它死了,我拿鞭子抽你!”
剩下的几个堂妹虽然也有这个那个的小毛病,可总没有沈二姑娘这么吓人,只性格怯懦了些,或者爱掐尖好强了些,总归就是闺阁小女儿的正常性格。
只这会儿见她们大姐姐发了火,一个个的缩了脖子,顺着墙根儿就溜了,说什么也不留。
人走后,关好坐在屋里细细梳理原主的记忆,仿佛记得原主被下药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时候,这位沈二姑娘还来瞧过她,并且指着宗安的鼻子大骂他宠妾灭妻,还扇了杜冬灵好几个大耳刮子。
结果没几日,沈二姑娘就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的同京中一个纨绔子滚在了一起。
当天夜里,沈二姑娘就被夫家扔了休书,送回了安国公府。
没多久,她就偷偷的一根白绫吊在夫家门口,死不瞑目。
关好琢磨着,主要目标都要下手了,她连常秀丽这小坏东西都能搞到己方阵营,没道理沈二这顺手牵羊的毛病改不掉。
实在不行,给她胳膊卸了,总能把这瘾头给灭了的。
所以晚上的时候,她同长公主回了安国公府,同安国公一同用饭。
席间,她看着安国公:“爹,兄弟们你能管,没道理姐妹们你不管了。”
安国公理直气壮的:“我是男人,管着男嗣应当,侄女们叫你娘管。”
长公主眉毛一竖:“你的侄女同我何干?我成婚这些年可都是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快快活活的过,你非得给我找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