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听人劝。
关好摸了摸韩修文的脑袋,赵大夫就说:“我孙孙今年五岁,韩娘子你过来时,可将孩子放在后院,我孙孙比较稳重,俩人当个玩伴也不错。”
关好高兴道:“多谢赵大夫好心,正巧我也擅长孩童零嘴,回头我带些过来给赵小郎。”
这么说定后,关好就上街买了些面粉回去,又抱了个南瓜,打算给儿子烤点南瓜小饼干吃。
对了,还得搭个烤炉。
第二天,关好就带着新鲜出炉的小饼干,抱着儿子去了和春堂。
医馆从不缺病人,几个过来看病的男人见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进来,眼中鄙夷之色甚浓,但也没跟脑残似的到处喷人。
他们虽看不惯一个女人出没于男人常出之地,可他们家中也有老娘媳妇和闺女,医馆有个女大夫就挺好,至少家人受益。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嫌弃女大夫。
关好别说是没察觉到他们的眼神,就是察觉到了也无所谓,她就是来上班的,给钱就行,哪里管其他。
赵大夫分了她一张桌子,又在大堂边上分了一个小隔间,若是有女病患,便都分到关好那里去。
和春堂还有一个姓李的中年汉子当坐堂大夫,所以赵大夫这段时间就盯着关好,凡有开方,他都要看一遍。
他年纪大,女病患年纪也不小,都不怎么避讳她,反正年轻女子也很少来医馆,便是有些不爽利,也都是能熬就熬过去。
托上回那大娘的福,有人听说和春堂来了女大夫,不少人都过来瞧热闹。
反正和春堂把脉不要钱,所以也多的是人乐意过来瞧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