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在饿了两天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便找准机会跟着妻子上山,是好是歹的,总得问清楚。
就没想到,妻子上山后进了一处偏僻的厢房,好半天才面带春色的出来,并且还有一个眼熟的黑衣男子从另一边门走出下山。
韩君言手脚没那么利索,追不上奸夫,只能双眼赤红的看着明问雪。
“你怎么能背叛我!”
见他发现,明问雪索性也不瞒了,便说:“你要是听话,我还能给你一口饭吃,要是不听话,那咱们就写和离书。”
左右她的孩子是正经的婚生子,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韩君言脸白了白,深深的吸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明问雪轻蔑笑笑:“我的爱郎身不由己,如今快成了自由身,我们又有了孩子,当然是嫌你碍眼了。”
“你也别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这一年多可都是我养的,你们娘俩大手大脚在外头挂的账也都是我结的,就当是借个种,你也够本了。”
韩君言怒吼:“那男人是个太监!你怎么能自甘堕落!”
明问雪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了他是身不由己,行了,你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滚吧,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和爱郎相似的份上,你以为我能看上你?”
当年她和爱郎相爱,可惜被迫分离,爱郎更是恨康王府棒打鸳鸯,进宫做了太监。
后来前夫落水身亡,她便不管不顾的和爱郎在轮休的时候在一起,那才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如今爱郎为皇上信重的人,自己也有了孩子,那这个废物也没养着的必要了。
韩君言紧紧抿着唇,无法接受这个真相,见明问雪转身,他恶从心生,伸手狠狠一推!
“啊!!!”
关好自打孩子上学以后,就辞了和春堂的活计,转而当起了居家女大夫。
这会子她正在家中晒药材呢,结果院门被梆梆敲响,一打开,韩君言母子惊慌失措的脸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