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主子们闹腾,倒霉的都是她们这些当下人的,没人敢不听话。
接连发了两笔横财,又想着亲爹还躺在床上养伤,关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可不能不管亲爹的死活,当下大摇大摆的往主院去。
“爹,女儿来给你请安了!”
“爹,你脑袋上怎么这么大一个包?这布缠得也太多了吧!你脑袋上的皮肤呼吸的过来吗?”
关好心疼的看着亲爹:“夫人贵女出生,就是不懂得伺候人,爹你过来,我来伺候你!”
聂言:“……”
乔夫人:“……”
聂言就是在地狱油锅里炸个千百遍,也不相信这个孽障会孝顺的来伺候自己。
他正上身后仰,竭力表示着拒绝,可关好直接撸起了袖子,二话不说就将聂言脑袋上的布给扯了下来。
动作极其粗鲁,速度极其之快。
嘶拉一下,刚刚有点愈合的伤口就这么被她拽得皮粘在了棉布之上。
聂言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紧接着,伤口淋漓,血流不止。
眼看着丈夫痛苦的倒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乔夫人赶忙上前阻拦,“时辰也不早了,韶容啊,你回去休息吧,你爹这儿有我伺候!你放心,我不会就学,一定不会委屈了你爹的!”
再叫这个混账伺候下去,她就得成寡妇了!
“就是叫你伺候我才不放心呢,你看看你这粗手粗脚的,我爹头上流了这么多血,再流下去命都没了,你安的这是什么心!”
关好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扣黑锅扣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