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心大骇,她原本是打算出了这个门就不认的,只要自己衣裳穿好,那钱天佑在自己妻子房内衣衫不整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南氏如此狡诈!

可再是不忿,她也只能忍着。

不多时,南锦屏便简单的将二人关系写明,而后吹了一口气,蹲下来看她:“夫人,按了吧。”

朱妙心脸色难看,“屏儿,我不识字,也没有印泥,这个……”

“担心我骗你啊?”南锦屏笑了笑,“没关系,你被我抓了现行了,骗你你也得受着。”

“至于这印泥……”她捂嘴笑了笑,“地上现成的,这血还挺浓稠的。”

“我……”朱妙心抖着一双手,又看了一眼门口守着随时准备出去的丫鬟,痛苦道:“我按!”

南锦屏笑眯眯的提醒她:“指印,掌印可都得按全了。”

又不嫌腌臜的,亲自拿起昏死过去的钱天佑的手,在纸上留下指印和掌印。

朱妙心面色煞白,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南锦屏也没为难她,对丫鬟道:“咱们院子里的人敲打一番,其他别管,随便怎么说。先着人将夫人送回院子,再找个大夫来给少爷医治。”

顿了顿,又道:“可怜见儿的,少爷癖好有点奇怪,这地上的乞丐你也叫人收拾一番,顺便叫大夫看一看,人醒了之后给十两银子送走吧,别叫人知道咱家少爷男女不忌。”

正院的丫鬟都攒在手里,自然是听主子的话的,便也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该请大夫请大夫,该伺候就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