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眼神却是给了孙维之满满的鼓励:加油大兄弟,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果然,孙维之眼中满是仇恨:“我不过是他们手中随时可弃的小卒子!如今陈氏怀有身孕,孙家企图叫我在前头当挡箭牌,无论事成与否,我都得被牺牲!而他们,若是不成,也有前朝那的庞大财产,若是成,便可改天换日,将他孙家留在史册之上!”

他恨极了,“那李若兰便是孙元狗贼用来迷惑我的!几日之前,孙狗贼亲口与我说,只有我和李若兰生下孩儿,他才能放心的将我送到那个位置上!便是李若兰,也正因为有了要当皇后的心,才爬上了我的床!公主,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你也是知道的,成婚之后我花用的也是你的钱财,若我有那般能为,孙家的财富和产业我岂能摸不到?是他们未曾将我当亲生孩儿抚养,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利用我来伤害公主!”

南锦屏:“……”

哦豁,还能有这个发展?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最后想想自己的公主身份,当即一掌拍在桌上:“好大的狗胆,孙家竟然敢欺君!”

南锦屏满脸的怒色:“父皇仁善,对前陈的血脉未曾赶尽杀绝,哪曾想你们竟如此不足性——”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事本宫会禀明圣上,谁做的事谁承担!”

然后看向孙维之:“驸马既有那等心思,那本宫也留你不得了!来人,将驸马拖下去关着,立刻往宫中送信!再着人将蒙恩侯府给围上!”

说完,她又长叹一声,“驸马啊,你这个命呢,是保不住了,不过你也是,为何不早说?早说了也不至于白挨一刀。”

“噗嗤——”当即就有人憋不住笑了起来。

贵夫人们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知道这事儿没什么好下场呢,可是看看公主现在这态度,就回过味儿来了,说不定就是公主心中有谋算,擎等着驸马自投罗网呢!

早说……确实,早说的话,也不至于白挨一刀割了点东西下来,说不定还能凭着这张脸留下来给公主做男宠,现在嘛……男宠是不可能了,便是留下来做身边伺候的,公主那也得担心前夫会心怀怨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