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窗纸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冲力,裂纹一开,一张惨白的脸就这么抠出了窗纸之外。

如此大的声响,即便是死人也会吓活过来。

显然,王明卿还能喘气儿,只是他方才正陷入熟睡的梦乡之中,猛然听到如此巨响,当即心重重的一沉,一口气才喘到一半就立刻停滞,口鼻间更是犹如被湿纸捂盖一般,闷得人胸腔仿佛都要炸裂。

双眼猛地一睁,人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带着门板还扣在肩头。

待看到来人之时,他哆嗦的双唇,伸出手臂不停的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屏儿,再活个几十年我会自己死的,你实在不必如此着急……”

南锦屏不爱他的人,但却爱他的钱,因而担忧的扑了过来,双手一掰,将门板儿压成两半,又往身后一扔,“你,你怎么样了?”

“昨儿晚上我听到你这边不停传来惨叫,偏他不叫我出门,还说,还说该给你一点教训!你都不知,我这心里是如何的煎熬,夜不能寐,恨不能以身代你!”

大门洞开,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床上的王明卿猛地打了个冷战。

低了头,看到她柔弱的身躯挡在自己床前,为自己遮住了一半的冷风……王明卿心下不忍,便使劲的挪到了她的身侧,为她遮挡严寒。

咬牙道:“果真是那贼子所为?!”

想到昨日晚上的屈辱,想到那漏得满床都是的腌臜物,想到自己忍着恶心和屈辱在屋内焚烧还被旁人骂着“烤屎”的话……王明卿重拳出击,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板:

“欺人太甚!”

“竟歹毒至此!”

马的明狗贼,有本事真刀真枪的跟老子来干啊!